岁月中静好

梵音三千为谁守,锦瑟年华与君度。

【折真】十里桃林不如你


二十一

凤天盘旋于十里桃林之上,久久未曾落下。白真有些奇怪,折颜示意他不用担心。墨渊他们则是早已经下去了。

待得桃林突然响起一声哨声,凤天这才落在桃林之外。凤天落在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四名女子身边,那地上一条红毯看不到尽头,其中两人各自立于红毯一边,手执花篮,另外两人各自手执一柄灯笼,等着两人下来,折颜携着白真落地正好落在红毯上。

白真方才于凤凰背上已经看到那一片红色,不过因为凤天飞的太高所以他没细看。如今一看,每株桃花上都绑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缎带,随意拿起一条上面都是他与折颜的名字。折颜不让人动用仙法他是知道的,想着他一条一条的绑上去,这得花费多少气力。虽然嘴上不说,白真却将折颜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
折颜一笑,也不说话,同白真向里走去,两名女子提灯走在前面,后面两名女子自花篮中取出花瓣洒往天空,落在两人身上,地上,片片桃花,似那流水一般未曾断过。

两人刚走十几步,花瓣已经洒完,白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如何做。这时另有两女子自桃林两边走出手执花篮于折颜白真身侧,原本的两人则是悄然隐于桃林中。

每当花瓣用完,会立刻有人再补上,未曾有任何的间断。如此白真也不再管,只是随着那红毯向桃林中行去,待得人换了几茬,白真同折颜终于是到了那大厅之前。

门口,墨雨同凤翎含笑看着两人,随后各自将手中的大红缎带交于两人,缎带中间连着一个大的花球。因着两人都是男子,便取最简单的各自手执缎带于大厅中拜那天地。

一片喜色的大厅中,白止夫妇已于他们之前先赶到十里桃林,如今正站在那里含笑看着他们。

“执事莅位,礼宾候场 一遍锣声,祈求吉祥永保平安;二遍鼓响,天地造化赐福新人;三遍锣鼓吉时到 ,张灯结彩 瑞星高照,有请双方入新堂——!”司仪高声叫着,那充当司仪的便是白止帝君的三子白颀上神。

白真和折颜携着缎带走了进来,白颀见两人走了进来道“跪。”

两人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,白颀这才继续说下去。

“一拜天地,拜谢父神养育恩。”

墨渊将那一方玉制父神像置于桌前,折颜白真一同拜了下去。

“二拜高堂,谢以高堂成良缘。”

二人再度对着白止夫妇磕头,白止脸上有些不淡定,当着父神的面又怎么能让折颜如此,不过在墨渊眼神示意下,他们还是受了这一礼。白夫人含着泪示意他们起身,脸上笑意一直没有褪去。

折颜带着白真来到墨雨面前跪了下去。墨雨惊得欲离开“万万不可。”

“父神不在了,长姐如母,姐,你便受了我们这一礼吧。”折颜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墨雨。

“对啊,姐,今日你便受了我与折颜这一礼吧,你为我们做的值得这一礼。”白真也是开口。

墨雨也不好再离开,受了折颜与白真的礼,折颜与白真的一番话,只说的她心中一暖,泪水也是不受控制留下来。白颀见两人拜完这才继续道,

“对拜结连理,今生只唯他一人。”

折颜与白真看向对方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浓的化不开的深情。

三拜礼已毕,白颀继续道

“礼成缘结同心锁,洞房花烛美景时。入洞房”

白颀的话音刚落,两人相视一笑,起身握着那红缎去那已经准备好新房之中。

新房中

墨雨端着一个托盘,盘中放着一碗清水同两个杯子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墨雨来到坐在喜床上的两人面前屈膝半蹲将托盘送至两人面前。

两人自取一滴鲜血溶于那水中,待得鲜血完全融化之后,墨雨这才将碗中水分于两个杯中。白颀道

“融血交汇成一体,不离不弃不移易。”

白颀说完两人这才饮尽杯中水。

随后,墨雨挥手间碗杯尽退,盘中已是两块玉佩,一块红玉雕凤,一块白玉刻狐。

折颜将自己血滴在白狐上,白真将自己的血滴在凤凰之上。刹那间,高空之上一凤一狐幻影出现,玉佩各自回到两人手中。

“神凤灵狐始出日,正是姻缘天定时。”

白颀说完这两句继续道“成婚礼毕,新人敬酒于双亲,大宴开始。”

一阵欢呼,众人峰涌而出,来到早已备好酒席的桃林之中。

看着那身着红衣的两人为白止夫妇敬完酒便在在人群中穿梭,墨雨浅饮一口桃花醉,只觉醇香无比。

“兄长今日是笑的最开心的。”墨渊自墨雨身后走出。

墨雨看着那落在杯中的桃花笑了“一生就只有这一次,他寻了几十万年,等了几万年,终于找到心仪之人,该是最幸福的。”

“得偿所愿便是如此。”墨渊一笑。

墨雨没有说话,连带着那桃花一起将杯中酒饮尽,手一松,杯子顺势落地,墨雨整个人向后倒去,墨渊伸手接住她“你醉了。”

“嗯,这大好的日子,不醉一场总觉得不舒服。”墨雨浅浅笑着,醉眼迷蒙间她看到凤翎同白浅杠上了,两人在那里划拳喝酒。墨云阁的人来来回回的在人群中穿梭,为他们及时献上美酒,酒虽新酿,却仍旧香气绵长,染的这十里桃林一片酒香。

这一天,所有人都是一场大醉,送走众宾客后,凤翎同白浅一直嚷着要闹洞房,气的白真拎着白浅就丢进了小茅屋,折颜直接拎着凤翎丢到桃花树上任她自生自灭。

白止夫妇同墨渊他们只是看着这一幕,也不出手阻拦,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,随后几人去了早就备好的客房歇息。

在屋外结了几个仙障折颜这才放下心来。白真斜靠在床榻之上,含笑看着折颜“至于吗?他们也不会做这种事啊。”

烛火之下,衬得白真的容颜越显柔和。如此美景,折颜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,待得听了白真的话折颜恨恨的咬牙“一个打不过,一个惹不得,一个虽然打的又能惹,只是打不过的护着也没有办法。幸亏她今日先醉了,不然今天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姐姐?”白真有些奇怪,见折颜点点头遂道“这就是了,不过,你这样凤翎上神扔在桃花树上不好吧。”

折颜头疼的揉揉额角“别提了,当初我们都由着她,差点把她宠上天了,竟然敢跑去东华的碧海苍灵,若不是去的及时,估计也没有凤翎这位上神了。所以,日后我们也不敢太由着她,直接将她扔回凤凰族这才消停。”

白真听的一惊“这么厉害啊,看来当初那位东华帝君也是不能惹的。”

“何止当初,如今不也是吗?”折颜坐在白真身边握着他的手看着白真,眼中闪着白真熟悉的光芒“今日,我们且不说这些。”

“咳咳”白真轻咳着避开折颜的目光“不早了,我先睡了。”

“真真。”折颜搂住他委屈道“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,你怎么舍得这么早睡。”

白真瞥了他一眼“今天一天累的我腰酸背痛,懒得同你这为老不尊的老凤凰说。”他可是发现,某人的手有些不安分了。

“为老不尊?”折颜挑眉“你我这刚成婚,你便说我为老不尊?真真,这可是不好的,我要惩罚你。”

“什么?唔……”白真一转头正好与折颜双唇相贴。如此大好机会,折颜怎么会客气,紧了紧搂着人的手,加深这个看似是主动的吻。手也未停,快速的解着怀中人的衣服。

自己选的衣服就是好,解起来也是方便的很,折颜笑着褪下白真的上衣,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背,白真似是想起来了什么,突然挣扎起来,奈何折颜将他困得死死的,就是不肯放手。而折颜很快也明白了他家真真为何突然不愿意自己碰的原因。

手颤抖的抚上白真的后背,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突兀的有些硌手。作为大夫,折颜如何不知道那是什么,松开那被自己吻的略微红肿的唇,折颜起身坐在白真身后,白真也没有再说什么,该来的还是要来,逃不过,也没办法逃。

“真真……”折颜颤抖的抚着白真背后的伤疤,那五道伤疤就如刀一般,刀刀割在他心上“你,去了瀛洲。”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他怎么认不住凶兽的爪印,除了瀛洲上的凶兽,谁能伤到白真。

“都过去了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。”白真笑着劝慰折颜。猛然,白真浑身一震,他察觉到一个略微带着凉意的东西贴上他背后,白真身体紧绷,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。折颜几乎是虔诚一般吻着那五道疤痕,真真为何去瀛洲,除了神芝草不会有别的原因,而自己之所以能活过来,神芝草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真真,你为了我付出了太多,我该如何回报你。

“真真……”一丝呢喃将白真惊醒,白真转身主动吻住折颜“折颜,今日是个好日子,我们不谈其他。”

“好……”还是带着颤抖,却是不再多想,折颜抱起白真放在那凤狐锦被上。白皙的身体配着大红的锦被,那场景鲜艳好看的紧,折颜脑中一热,显些流出鼻血来。白夫人曾说真真若是女子定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,在他眼中一直都是,却没有想到如今的真真,更是美得让人不舍的移开眼睛。

折颜欺身再度吻住白真,白真反手搂住他,今日是个好日子,是他们真正成婚的日子,一切都该顺其自然而是,自己又不是女子,又何必害羞。想开一切,白真也便放开了。

见着白真放开,折颜眼角眉梢处都透出笑意,一只手不安分于白真腰间隐于更深处。

“唔……老凤凰,你,你的衣服。”白真迷蒙间间折颜衣服没脱,气的直接推他。折颜直接念了一个诀,将自己的衣服褪去顺道也将白真身上的衣物褪去。

大红锦被抖开,将两个人都裹入锦被中。折颜手下未停,伺候的自家真真舒服了一回这才开始自己的大业。感觉差不多了,折颜看着已经沉浸在情欲的真真,只觉美艳不已。附于白真耳边柔声道“真真,睁开眼睛。”

“做,做什么?”迷糊间,听得折颜的话白真睁开眼睛,脸上的妆容经过汗水自己褪去,却染的那眼角处出现一抹红色,衬着那含着水意的眸光,折颜只觉得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消失不在。忍无可忍无需再忍,刹那间,白真眉头一皱“混……混……蛋,疼”

“忍一忍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折颜轻声安慰着怀中人,该有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缓。

“你……”白真气极,抬手掐着折颜的手臂,折颜倒吸一口凉气,挥手打落床帐。大红色的喜帐落下,掩盖住那大红锦被裹住的两人。

桌上,红烛熊熊燃烧,没有一丝熄灭的痕迹。于着朦胧的烛火,映出那被丢在地上的大红衣服,龙与凤交缠着,烛光中似是活了一般,紧紧相缠,不离不弃。

大红喜帐内隐隐有声音传出。

“折颜……你……你……给我……出去”

“真真,不要这样,我舍不得。”

“你……混……混蛋,嗯……”

“真真,天色还早,可不要浪费了。”

“哪……哪里……早…………”

声音渐消,唯有那大红喜烛一直亮着,直到天明仍旧未曾灭去。

这朦胧的忙了我两天,终于忙完了。话说,我手残不会搞链接,大家将就着看看。

评论(21)

热度(197)